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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天龙剑 -> 文学区 -> 異界之夢第一部至四十二章節八:【是有點意外,但有那麼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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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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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之夢第一部至四十二章節七:【混蛋!明明好不容易才忍著…下定決心……你這樣…叫我該怎辦啊?!】

異界之夢
第一部 尋.覺醒
第四十二章

七:【混蛋!明明好不容易才忍著…下定決心……你這樣…叫我該怎辦啊?!】

五時許到達莊園。
六時許結束與傲的照呼問候。
宴會在六時半正式開始,待祖父約十分鐘的致詞過後,心晴便帶表妹及各人與她的好友聚會並進行介紹。長約一小時的會面跟介紹,在蕾茲通知家族的視像會面快將開始而完結,隨著清麗少女與家人「會面」,在期間主動去「認識」夢的一眾友人後,最終大伙兒回到主要會場,已是晚上的八時許。

多名穿著整潔禮服的演奏者忘我演譯,或悠揚、或優雅、或飄逸、或清朗的美妙悅耳音符在露天的寬廣會場、在華麗的明亮廳堂、在宏偉的優雅莊園、在幽深的清雅湖泊間迴繞不息。

名媛淑女、事業女性、彬彬紳士、各式業者,乃至是不少或應邀而來、或為隨員的年輕男女,或閒適聊天、或認真商討、或歡愉對話,在這裡隨各式酒水飲料、冷熱佳饌不斷送上間,皆在熱切交流。

衣香鬢影?
冠蓋雲集?
這形容應該滿貼切吧?

在以優質石材環繞建成的露天會場這邊廂,位處極北的古國艾基亞王國駐蒂斯的大使,身負待成人式結束後,便會正式成為艾基亞女王的未來儲君菈芙雅王女的指示,正努力跟巴姆駐蒂斯的大使,還有與蒂斯有逾千公里距離的國家馬洛亞駐蒂斯的大使進行交涉及套話,意圖想得到有關約一個月前,發生在馬洛亞境內某偏僻地區的「神秘破壞事件」,以及據情報所示更該跟這大有關係……巴姆官方秘而不宣,沒讓民間得知…藉衛星軌道上的衛星使用的超級兵器【巴洛克之塔】消滅事件更多更詳盡的情報。

於受人工修整擴展的優美湖泊中央,那亦成招待來賓會場的小島那邊廂,作為舉世聞名的四大歌姬之一,不僅是史卡桑集團總帥的愛女,亦屬心晴。米華瑞的好友,向來名聲極佳、才藝品貌俱大受讚譽的桑妮亞。撒其科,正被多名富豪權貴、年輕才俊包圍擁蔟,紛紛向她大施殷勤,甚至還有人公然示愛…求婚。

巧妙融會古典設計及頂尖科技,裝潢佈置高雅瑰麗,更絕對造價不菲的廳堂裡,在偉戈謝裡近年聲名鵲起仙巴集團,作為其總帥屬下的得力臂助,被委以進軍、拓展蒂斯業務大任及大權的繆托,正與作為仙巴集團在蒂斯這裡的重要合作伙伴的艾哥集團未來總帥,傳聞在與其兩位兄長的競爭中獲勝,已被其父「欽點」成繼承者的艾哥集團總帥的三子,一起向已跟他們有幾回合作關係,在蒂斯這裡有深厚根基的澤西財團總帥的得力要員,努力「遊說」他接受讓仙巴集團也成為其手下飲食集團的主要食品供應商之一。還為這開出不少,不光是對澤西財團,更是對這位要員「有利」的「條件」……

「?不好意思,杜魯,你知不知道這女孩是誰?」
「咦?你說誰…啊!居然是她?!雖說跟夢建財團也有業務往來,想不到…不,怎麼會連【城塞之主】也來了啊?」

為人數之故暫且分散行動,權充不怎樣稱職的「嚮導」,昔日的異界英雄為古怪友人的微愕提問,在順著提問者的視線稍加留意後,也不覺現出意外之色:「怪不得你有這反應。嗯,台面上的身份,是這世界強國之一的古國貝迪特皇國的最大貴族普德戈公爵家的現任家主。至於台面下的…嗯,是貝迪特皇國除了作為國教的彌賽爾教外,沒有公開的三大超常…主要應對『超常』(兩種意味)事故的武裝集團:直屬皇家,屬貝迪特皇家的秘密皇牌武力的皇家聖騎士團、主要負責首都跟首都圈一帶治安,需要時便借調人員支援以應付國內嚴重的『超常』事故的皇立護國騎士團…還有主要負責處理貝迪特境內一切隱密…的諜報及政治,又或是超常事故,不管是事前預防、緊急應對,還有善後工作,名為【圓環城塞】的隱密集團。她,莎拉。普德戈公爵便是作為這當中的【圓環城塞】總帥的【城塞之主】。」

「當然也如你察覺般,這位少女擁有著遠超常人的實力。嗯,不錯是對艾比魯有點失禮,但若真的戰鬥,不論戰力、才略或實戰經驗,這位公爵大人絕對能把艾比魯暴揍一頓。」淺淺的苦笑駐足臉上,一如古怪同伴般,在話題中的美貌公爵因靈覺感知而回首前,自然地變換視線焦點,未有讓少女貴冑注意到他們,以及他們在進行的對話。

倒是正為耳聞杜魯…還有古怪少年今夜的幾番評估……作為對應評比者的艾比魯不由得苦笑扶額:「喵的…原來我已變成戰鬥力單位嗎?」

正巧到來,未聞對話詳細內容卻察覺男伴與友人的談及對象,身穿兼顧、平衡了性感與莊重的華麗薄紗禮服,心晴在看了那有著俏麗及頸秀髮的美人貴族一眼後,嫣然微笑向男伴釋疑:「爺爺的財團是跟貝迪特…哪怕是皇室要員也有不少生意、業務往來,但應該不至說跟普德戈閣下有多大,會讓她特地親身到這裡來的交情。據我所知,她是隨朗古爺爺來的。啊……」

說著說著,想起杜魯也算,古怪少年等人應該不知道朗古是誰,不覺在微笑間稍作解說:「朗古。拉斯爺爺,是爺爺年輕時認識,至今已有數十年交情的要好損友,他現在是巴姆軍方的重要高層,還要早前不知發生甚麼,但擬似是對巴姆不管政府跟軍方都有很大影響力的事,讓已官拜上將的他即使沒…有晉升,但也大受嘉獎跟獲得巴姆立國數百年的歷史裡不到三十人獲得的【極星十字】勲章,只差好像這在巴姆軍政高層裡還沒得出結論,所以還沒將那到底是甚麼事情向平民大眾公……咦?杜魯,我說的是有甚麼不妥嗎?」

「呃…沒甚麼,只是心晴小姐妳多心了。」
與古怪少年等同伴不同,知悉那位拉斯上將正是當日因古怪少年與鐵諾一戰的事有關,搞得差點輕則丟官,重則喪命的事件「受害者」之一。百歲青年不由得面泛苦笑,並在這時想起甚麼般,先緩和今夜女伴的疑惑後,在以手擊掌間將話題帶回原來的方向:「若果是跟拉斯大人一起來,那就合理很多了。記得有說這位普德戈公爵閣下,早兩年是曾跟拉斯閣下一起參與任務還是工作甚麼的。好像是有說當日拉斯閣下讓普德戈小姐對其才略人品大感敬佩,雖然想將他延攬到貝迪特擔任公職的邀請被婉拒掉,還是把他當作是老師來對待,那她會隨拉斯閣下來到這裡,這樣也算順理成章、合情合……啊?!怪不得,我早前好像還曾看到,應該是作為普德戈閣下幾名得力臂助、心腹的人在這會場裡出現,我當時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咦?!」

「怎…啊?」察覺杜魯忽地神色有異,紅髮如波的年輕才女還沒提問,卻先瞥見一名身量不高,卻有著出眾身段的年輕女孩…也是讓察覺這事的杜魯作出反應的人在人群裡出現,並在發現她們…嗯,或許準確點,是該說相較她…與她那「弟弟」更熟稔更親近的友人?在發現心晴後,便想向她打聽「弟弟」的所在吧?

「噗……」相較「弟弟」,作為女性的心晴察覺到一些「弟弟」不知是因為太木頭還是別的原因甚麼的,但總之就是沒發現的事。為這在嫣然失笑間,再想到或許能借眼前步近的紅髮少女之助,替她抒解「弟弟」心中的那股抑鬱,還不等少女到來便衝著對方在微笑間嫀首一偏,以眼色向她示意她要…「真正想找」的人所在的方向。

「?!」注意到心晴的「指示」,不覺俏臉微赧的艷麗女孩在尷尬一笑間,先朝對方頷首致謝後,便向著被指引的方向走去。

———*———*———*———*———

不一會後……

「嗨~」
「嗯?咦?!妳…妳怎會來了的?」

一眾同伴分開活動間,和表妹們一起行動的實忽地聽到一把清晰嘹亮…更相當熟悉的雅緻嗓音,心中一愣後立即循聲回望,看到早前循他「姐姐」指示才找到他的美艷少女,不覺在微生一陣莫名浮現的輕鬆喜樂間,就心中同時泛起的疑惑出言探問。

「嘖!還好意思說?我們是啥交情了?明明都這種日子,居然連個邀請信也沒……」
「啥?哎…大姐頭,以往又不是沒找妳參加過…妳不是一向都對這類場合超沒興趣?甚至還說這很蠢很無聊很浪費時間嗎?」

「呃……」
頗為不爽,但眼前「損友」所言屬實,心感彆扭的紅髮少女在一陣茫然後,急忙揚手直指溫和少年…的身畔……「那她呢?她不是也不喜歡這類玩意嗎?她怎麼也來了啊?」

「啥?」
為好友所說,實不覺望向身畔的銀髮少女——莉德。賽魯多,一陣疑惑後手撫後頸、摸不著頭腦反問:「不錯莉德小姐是不…呃…不,我猜她應該是不太喜歡這類場合,但好歹莉德小姐可是一回也不曾說過這類似的話耶…啊,不對,根本她…呃……」

「……」
本是微訝…但在匆匆瞥過發言的溫和少年後瞬即釋然,彷彿對實能察覺她一向隱而不宣,卻對參與社交場合興緻缺缺的事很正常般。似是注意到對方心感尷尬、難於直言說出的話,銀髮少女微一頷首便替其出言分辯:「瑞梨小姐請別誤會,今晚是傲爺爺邀請我父親,我才會隨我父親來到這裡的。」

好歹事前該問我一聲吧?
你這小子事前曾問她吧?

剎那間,名喚瑞梨的艷麗少女很想作再類似質問,但平素直率至顯得有點粗線條的她還是心中明白,任她心中燥悶不爽也自知這樣質問實屬不妥。倒是平日習慣和她如此吵鬧的實倒沒想太多,在察覺身周友人們那種種疑惑與好奇視線後,渾不在意地輕拉少女手腕微笑道:「不管怎樣,妳來了就好。只要不嫌無聊不覺討厭,妳大姐頭想來,我絕對是很歡迎跟高興的。來,趁這機會跟大家介紹。」

於紅髮少女原來緊蹙的柳眉莫名輕抒間,實拉著向來形同損友的好友到蒼嵐等人處,歡顏介紹:「不好意思,都顧著吵鬧,忘了跟大家介紹。這位小姐是我升中學時認識的同學,元瑞梨小姐。咦?對了…都忘了問。」

介紹間陡地心生疑問,反正蒼嵐等人也滿熟稔,實在點頭向各人致意間也向身畔死黨探問:「我無疑很歡迎妳來,但沒有邀請信的妳,是怎樣進來這裡的?不錯知道妳很強,但可別跟我說妳是憑妳的實力潛進來的?這可是會替艾麗莎小姐跟她部下惹麻煩吧?」

交情甚深,昔日不甚了了僅知惡友身懷驚人武力,近月才確實明白她的實力在撇除某古怪少年一伙後,在這世界裡是何等誇張。正為據其所悉艷麗少女的身手實力,擔心這向來個性較其姐更亂來的死黨真的惹出甚麼亂子來,還好自然循著為無數「慘痛」經驗產生的習慣,開始盤算該怎替好友擦屁股的實,當下便聽到眼神遊離的對方以平素少有的低聲量及窒礙尷尬語調回應:「沒…沒啦。你放心吧。我才沒有替你跟艾麗莎大姐惹甚麼麻煩啦。我只…我只是…只是找鄉月那傢伙,拜託她替我弄個邀請信罷。」

「鄉?鄉月?妳說的是哪個鄉…咦?能那麼快那麼輕易弄得邀請信?難道…呃…該不會妳說的鄉月,就是…是元氏財團…呃…元鄉月小姐吧?這到底是搞哪齣?怎麼突然妳會跟元氏財團的未來老闆扯上關係的?」
「甚麼啊?就算不談姓氏的事,即使你沒有知道很多,但好歹你也稍稍知道我一點點台面下的背景吧?雖說台面上跟財團沒啥關係,但我可是…不,不只是得常跟鄉月那難纏的傢伙碰面,還好幾回跟她一起出任務或處理麻煩的工作和對手啊。」

「呃…」相識時日不淺兼彼此投緣,深信對方為人,即使是有點過於直率且少根筋,但絕非胡言亂語、信口雌黃之人。只差損友所說的事不曾直接影響他,哪管他也確是曾為這少女的事間接地盡過不少心力,但這些事與他平素生活的環境終究仿似是兩個世界的事,是以數年來死黨鮮有甚麼事情特別隱瞞他,但實確是大都聽過便算。及至早數個月前,倒是由於他「另一伙」朋友之故,讓他確實…主動嚐試涉入「另一邊的世界」後,等到他回過頭來才驚覺,原來死黨的情況還真的是遠超他過往的「常識」……

不過相比瑞梨的事,教實更意外的是……跟他僅在社交場合碰過幾回面,嚴格來說搞不好連點頭之交也算不上,對話有沒有超過十句也沒印象,但作為元氏財團現任總帥的獨生孫女,即使還在就讀高中卻有說近年已續漸接手財團的工作及權力,鐵定會在不久的未來成為元氏財團總帥,那位向來在包括上流社交界在內,不管各方面均聲名極佳、眾人讚譽欣賞的優雅名媛——不光跟損友擬似交情甚厚外,從她的說話推測竟還是不只一回一起參加實戰…不對!依瑞梨那說法…該不會就連那位為其高雅大方、端莊秀麗,溫厚且精明而深受上流社交圈中人欽慕推崇的名門貴女,竟也像他那個死黨一樣,都是有著遠超常人的戰力吧?

「嗚…」『常識…我的常識啊……』面泛苦笑、手按腦門,基於個人的前後認知跟所學的差異,明白本已有所壓抑跟隱藏實力,不論是靈能魔力或超人力量,但這對古怪少年一方來說由於背景情況不同,撇除個別個案外,那只要有意探知…實他們「這邊」的人大抵上很難真的向奧維津路一方的人完全隱瞞身具超常戰力的事。只差若不論來自或習自奧維津路一方技能的相關者,實他們「這邊」像劍聖之女或幽月家主,還是有好好抑壓、隱藏她們的力量,讓除了相關的「內行人」跟特別敏銳者外,很難察覺她們是身負超人戰力的事,若是以修為精深者來說,更是隨時連內行也很難發現,眼前被他們這些「內行者」緊盯的,竟是有著遠超常人的力量。

正為這一點,如今與實一起的像蒼嵐跟凱恩,自是發現如常「克制」、沒有釋發力量的紅髮少女,可是有著以這個「世界」的人來說甚為強大的力量,堪與劍聖愛女相媲美的超人力量。(順帶一提,如今本人不在這裡,自當日超越烈後,因個性與認知…與及懶散之故,原本沒注意這件事的艾比魯,如今則因杜魯及古怪少年的提醒才驚覺,並在苦笑掩面之餘不得不承認,他確是成為了他口中的「戰鬥力單位」……)

「瑞梨小姐,妳好。」
「咦?啊?!妳?妳怎…呃,也對,想想今晚這場合,妳會在這裡是很正常才對。」

實替友人的介紹剛中斷,與他同行但人在後方的清麗少女則牽著妹妹的手走上前去,並臉泛似在強忍著甚麼…好笑的事情般的神色,向紅髮的艷麗女孩問好。活像要「解釋」為何夢會有這怪異笑容的原由,如今才驚覺對方存在的瑞梨亦是嚇了一跳,更在注意到對方那捉狹淺笑後,不由得大顯窘態……

「?」
早些時候曾兩回分別和夢及瑞梨之一一起間,與另一人碰面及交流,自當時雙方對對方擬似也感好奇與興趣來看,實認為兩人會另有交集也不奇怪,但奇怪就奇怪在依他認知裡,向來大膽無畏、自我隨性的損友,在碰上他表妹間便像忽然慌了手腳般?她們在他不知情的時間裡,曾發生過甚麼事情嗎?

「呃…」
「噗…」
同樣注意到溫和少年面上的疑惑,不像紅髮少女的選擇性無視並別開視線,夢倒是不覺失笑出來,但也很「懂事」…跟「貼心」地,沒為這多作「無謂」說明。好歹既當事人當日那樣威…嗯,「要求」——在實不知情下特地私下找上她,還拼命地跟她「套話」,在先有所推測並反過來稍作試探後,夢確認到某些哪管撕裂瑞梨的嘴巴也死活不肯坦承的事後,只能苦笑安撫對方,她跟表兄絕不是…至少在她及表兄皆沒意願下,目前至短期內應該不會有對方所擔心的情況出現。明白敏銳的絕色少女絕對是看穿看透她的心事,這亦教瑞梨哪管不甘不爽,仍在心中暗抒一口氣之餘,無法不感到在面對夢時,她會感到頗為尷尬跟狼狽。

「我說…」
「太過份了!請你放尊重一點好不好?!」
「咦?」

就當好奇驅使下意欲探問,實與夢等人卻先驟聞一把他們皆相當熟稔,卻滿帶不快的女聲傳自她們原本朝著的方向而來。

是美雅?因為蓮華被幽月家的家主逮住牢牢「纏」著,所以她不是一起走在誠和杜魯他們那邊嗎?

想著想著,才走幾步路的功夫,夢等人也走到那吵鬧聲音的所在。
只見向來待人爽直親切的馬尾少女一臉不忿不快,且更似有不甘受到不當對待…尤其是冒犯羞辱所生的憤慨模樣,她身上那雖作風保守仍難掩她那出眾身段的禮服稍顯凌亂不整,兩臂環抱護胸的她語調中盡顯因受到無理羞辱而生出的憤慨與委屈:「明明只是看大叔你喝多了,快要摔倒才扶你一把,怎麼你這樣蠻不講理?不光借機佔便宜,還有臉說是我先引誘你?更硬要說我是…是……你這樣未免太過份了吧?」

「我呸!」
不知是由於酒精還是情緒之故,手裡仍拿著酒水半滿的酒杯,一身昂貴禮服的中年漢子一臉潮紅,微顯失控地叫囂:「少鬼扯啊!妳剛才最好不是借機會,整個身子靠過來引誘老子?老子只是看妳長得滿不錯,奶子更是挺大才跟妳問價,兼順便『驗貨』罷。妳以為老子我是誰?這類場合見多識廣、交遊廣闊的老子我常常來,這個城市裡有點身份的人,不管男女老嫩老子我差不多都至少認得誰是誰,便是來這裡『工作』的也認識一堆,但就是不曾看過妳這騷貨。少跟老子裝無辜,鬼才信妳不是不知怎樣搞到這裡的邀請信,想在這裡賺『零用』,甚至抓機會釣個看上妳這騷貨的來當妳的『爸爸』還是『哥哥』甚麼的啊?」

「……」眉頭暗皺,作為主人家,眼看發生事故實自是無法裝作視而不見,且身為美雅的朋友兼亦屬邀請她來到這裡的人之一,對馬尾少女頗熟稔的他更不認為眼前的微醺男子說的話是真的。只差相信美雅、想幫助明顯是無理受辱的友人是一回事,該如何得體地處理這件事又是另一回事。為盡可能妥善解決事件,剎那間溫和少年嚐試循著男子所言,從他的記憶回溯有否關於這名男子身份的記憶。可惜,即便間或會因家族,又或為祖父父親之故而參與這類社交場合,但向對這類活動興趣不大的實,確是無法與熱衷參與,從而建立人脈,接收乃至是操控情報的兩名「兄長」相比。為這縱男子真的如他的大話所言般,他在社交界裡確實見多識廣、頗有名聲,實還是無法對他保有深刻至能輕易想起的印象。

溫和少年思想似是良久,但實際也只是匆匆幾秒的事,遭到男子言語侮辱的美雅雖待人親厚,骨子裡也是個硬骨頭,當下便反唇相譏:「你愛怎想是你家的事,但少在這裡胡亂鬼扯。那甚麼從沒在這種場合看到我甚麼的,根本代表不了甚麼,更不能證明我就是在做你說的那種事。這回說穿了不過是你大叔喝太多失控?還是真的慾火衝腦管不住自己?不光能厚著那個臉動手佔人便宜,還在吃了虧後下不了台才惱羞成怒吧?」

「甚麼?媽的妳這臭婊子!」一方面固是酒精干擾理智,同時更為慾求不滿在方才想佔便宜卻被這棕髮佳人純反應地煽了一巴掌,既驚且痛的男子在大感丟臉、惱羞成怒後還被直言譏諷,嚥不下這口氣的他在火大間隨手便將手中杯子的酒水使勁朝那本叫他心動的美貌少女的臉上潑去。

「?!」似因一直與古怪少年等一伙混在一起,所以在誠或杜魯等人相比,美雅蓮華的實力好像不怎樣。可若就事實而言,身負多年前為對抗太古異獸傳承的力量,儘管仍未完全成長、潛力尚未充份釋放跟淬練,美雅倘若真的能全力發動身上潛藏的封印士力量,那在撇除實戰經驗的問題,恐怕就連強如幽月當家或城塞之主也無法勝過她,是夜會場裡不論冰冷少年一伙人外,怕就只有寥寥幾人能與她對抗,能確實制住她的更只有三兩人有這能耐。

可即便如此,與向來天性好武,又或先因顧及實際需要,兼後來身負殺親血仇,是以向早向他人請益、克勤鍛練令他們潛藏的封印士力量與自身原有的能力力量水乳交融、能隨便輕易使用的同伴那情況不同。身具相當戰鬥天份,但猶未與自身實力充份融會貫通下,尤其自當日太古獸王伏誅後,就連心理上也不自覺地因需要使用那份巨大力量的場合不多,連帶令她也對「切換模式」、「啟動潛在力量」的事那反應大遜從前。倘若是面對甚麼直接危及生命的事,或許那強烈的危機感跟自我防衛的本能,還能讓她快速轉換,但像眼下僅在是被人潑酒的情況……憑過往經驗及實戰直覺均瞬讓美雅心知即使迴避不及,她除了受辱外絕無絲毫受傷的可能,這刺激也遠不足激發她危急自保的能力。

更甚者,哪管因平素愛到處逛的習性而無奈頗具實戰經驗,眼下終究不是日常場合,而是渾無預期需要戒備甚至動武的隆重宴會。尤其這時身穿早前由實安排、提供的華麗禮服,更絕對是對直率少女來說是一件既嚴重妨礙活動,更絕對不欲(能)損毀的昂貴拘束服。深信以溫和少年的為人及身家,絕不會真的跟她收取丁點賠償,但就算真的能夠趕及,美雅還是不願付出高機率會弄破禮服,更隨時會為這春光外露,在眾多賓客之前大大出醜的後果,來避過這為事出突然讓她成功迴避的機會有限的羞辱。

『呃…完了。』純為反應之故,多少在沒讓禮服損毀下作出效用意義有限的迴避動作,美雅還是在苦笑中準備承受這難以避免的酒水「洗禮」。

難以避免?
難以?真的嗎?

不說美雅本身,是夜和她同行的一眾人等,除了本身不居過人力量的緣,充其量連實力有限的古露也一起算進去,其餘盡皆身負超越常人界限的身手實力。這就例如……

「?!」準備承受酒水濺臉之辱,陡感心中一動的美雅連風聲也沒聽到,倏見眼前一黑便瞥見一道直如自天地初開便已寂靜矗立,一道彷彿理所當然會替她遮風擋雨的永久冰壁,無聲驟現在她的身前……

那道…身具遠超常人極限甚多的感官能力,卻在尊重他人隱私下自動「無視」那湧進耳內的無數聲音話語,卻在方才乍聞被其算進該特別對待的少女那低呼,便自然且未有聲張地走到十數米外,在確認到少女行將受襲受辱間,便瞬間作出支援……

成為替美雅抵禦任何攻擊…哪怕是羞辱的「防壁」。

乒!

施襲者或許實力遠不及美雅等人,同時亦本無意傷人,但因距離之故…突然亂入成為替率直少女承受酒水的冰壁,亦為這距離之故除了酒水外,還得同時承受對方的酒杯直擊。為這緣故,價值不菲的精製酒杯亦在命中木然站立、不閃不避的「冰壁」臉頰後當場破裂碎開。理所當然,杯中的酒水亦自然全濺到「冰壁」的冰冷臉容上。

「咦?!啊?!」不僅事出突然且彼此的感官認知速度差距巨大,直至杯子擊中突然出現的亂入者後,中年男子才驚覺他的「攻擊」「誤中」別人。拿酒潑灑別人也算,但拿杯子毆打別人…若是弄出甚麼能到醫院驗出個甚麼的傷勢,那即便他本人確是人脈廣闊,還是隨時會惹下麻煩甚至吃官司。別說賢士善人,就連能否稱為好人也有商榷餘地,但中年男子還是有著常識,清楚他可能已在衝動下闖禍。尤其是……

「……」看著那年輕卻高大的金髮少年,那不顯喜怒的木然神容、冰冷眼神盯著他,一股無法言喻強烈恐懼、畏縮感覺立在男子心中如潮湧現。

「快道歉。」
「啊?!啊!是…是……」
承受冷勝冰刃的鋒銳目光,明明是身處頂級宴會這安全(物理)場所,但強烈無比的危機感立教男子感到自身安危直如風中殘燭。就於已被危機感壓倒、給恐懼感吞噬的男子只覺心臟快要停頓間,作為「受害者」的冰冷少年的一句道歉要求,頓成中年男子的救命稻草。

「對…」
「不,不是向我。是她,跟她道歉。」

渾不在意酒水自華麗金髮、冰冷俊臉處流下、淌落,沒為酒杯擊臉受傷,就連眼也沒眨一下的少年僅在緊盯男子間木然地……

我用人格保證,她絕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
我以性命擔保,她絕不是你剛才說的那種人。
這些,都沒有。

沒作慷慨激昂的陳詞,也未有聲嘶力竭的保證。
少年就只以平靜無波的語調,說著心中確信如同是常識般的一句話:「她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啊…啊…是…是,對…對不起,剛才…剛才是我失言,還…還請小姐妳原諒。」

「帥啊!」
「了不起!」
「好傢伙!真有你的!」
隨中年男子先窒礙道歉,再狼狽落跑後,不待冷峻少年反應,一眾旁觀的賓客中,較為好事或年少的便或熱烈股掌或熱情叫好,忽然一起起閧起來。

「……」隨少年回身確認馬尾友人情況後,也沒靠近問好,就只在平靜淡然…不,根本是面無表情地向她點頭致意後,便默然以似緩實快的步伐離開他倆被起閧鬧騰的賓客圍成的圈子。

「……嗚…」自中年男子向她潑酒至如今,一切事情的演進其實連三分鐘也沒有,隨冰冷友人點頭離去後,美雅仍是呆在當場,連實、杜魯等好友正接近她也沒反應。如今的她腦裡充斥的,仍是方才匆匆發生的種種……

『可…可惡,可惡啊!』看似呆著,美雅心中卻是波濤洶湧、思緒起伏,甚至是在激動痛罵…痛罵連她自己也沒弄清到底對像是誰的存在:『混蛋!明明好不容易才忍著…下定決心……你這樣…叫我該怎辦啊?!』


「人們唯一能從歷史裡學習的,就是人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吸收教訓。」
「哦?是這樣嗎?不若換個說法好了。」
「人們,是會從歷史裡學到教訓的。但可惜,人們同時卻總愛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定會是少數的例外者,甚至成為唯一的超越者。」
[260 楼] | Posted:2024-04-10 23:38|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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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贴被無病在2024-04-16 22:28重新编辑 ]


「人們唯一能從歷史裡學習的,就是人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吸收教訓。」
「哦?是這樣嗎?不若換個說法好了。」
「人們,是會從歷史裡學到教訓的。但可惜,人們同時卻總愛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定會是少數的例外者,甚至成為唯一的超越者。」
[261 楼] | Posted:2024-04-10 23:48|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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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页补丁。
[262 楼] | Posted:2024-04-16 09:29|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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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千里孤坟于2024-04-16 09:29发表的:
换页补丁。


辛苦了
謝謝您的幫忙


「人們唯一能從歷史裡學習的,就是人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吸收教訓。」
「哦?是這樣嗎?不若換個說法好了。」
「人們,是會從歷史裡學到教訓的。但可惜,人們同時卻總愛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定會是少數的例外者,甚至成為唯一的超越者。」
[263 楼] | Posted:2024-04-16 22:28|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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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夜枭于2023-10-16 23:36发表的:
我想问一下,楼主有没有时间进行其他书籍的创作?我们平台需要你这样的人。


早前確認,擬似也是當日貼的帖子沒有顯示...OTZ
不好意思,夜梟兄,感謝您的邀請,但小弟也工作(一方面是工作,加上年紀也...都快被磨垮了...OTZ)之故,無法接受您的邀請


「人們唯一能從歷史裡學習的,就是人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吸收教訓。」
「哦?是這樣嗎?不若換個說法好了。」
「人們,是會從歷史裡學到教訓的。但可惜,人們同時卻總愛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定會是少數的例外者,甚至成為唯一的超越者。」
[264 楼] | Posted:2024-04-16 22:34|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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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引用無病于2024-04-16 22:34发表的:


早前確認,擬似也是當日貼的帖子沒有顯示...OTZ
不好意思,夜梟兄,感謝您的邀請,但小弟也工作(一方面是工作,加上年紀也...都快被磨垮了...OTZ)之故,無法接受您的邀請

无妨无妨,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想在小平台发一下,可以联系我。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265 楼] | Posted:2024-04-23 10:46| 顶端
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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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之夢一部四十二章節八:【是有點意外,但有那麼了不起嗎?】

異界之夢
第一部 尋.覺醒
第四十二章


八:【是有點意外,但有那麼了不起嗎?】

「了不起!實在是太了不起,這確實是真男人所為啊。」
「……」

起鬨的眾人在心晴適時介入並緩和後,終在吵鬧好幾分鐘後漸次散去。
無關者離開,相關的眾人卻熱情未減,尤其是本來作為主人家,原則上該和「姐姐」一起讓來賓冷靜的少年卻仍舊向他那位冰冷同伴熱情讚譽。

實。米華瑞性子不光溫和友善,平素更是鮮有吝於給予他人讚賞,這件事便是古怪少年等一眾相識不久的友人也早已熟知。那對與其認識更久…像是心晴杜魯,還有瑞梨。元…元瑞梨外,就算是較之前面三人「真正認識」實的時日較淺,莉德。賽魯多也是…非獨深悉這事,甚至好幾番還被男孩那「直球」「砸到」,因他的坦率誇讚讓她頗感羞赧、俏臉泛紅。可本該對這類似的事見怪不怪的劍聖愛女眼下卻不發一言,看著那溫和少年仍在不斷讚許,詩般黛眉卻微微皺起……

這個,是有甚麼不妥嗎?

沒有,剛才金髮少年的所作言行,不管心晴、杜魯或莉德亦均大感欣賞,甚至跟實的交誼較眾人更深更久,亦得悉實與凱恩之間那複雜情況,心晴和杜魯亦一如瑞梨莉德般,完全能感到溫和少年如今的讚譽確實是發自真心,絕無虛假之情。

違和感。
倘若真的硬要說,有著眩人銀髮的少女就是感到一股莫名的違和感。一股…打從較早前步進廳堂,才剛看到與眾人談笑聊天的實時,她驀地驚覺臉上仍是平素那熟悉的平和笑…不對,該說那熟悉的笑容暗含一絲她罕有得見的落寞憂鬱。這立叫不論是對當時少年的笑臉,還是如今的衷心讚頌,皆讓少女心中無法抑止地泛現一股越來越強烈的違和感。

『實先生,他…他沒事吧?是曾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茫無頭緒,不得要領下本想向那直如少年親姐的艷麗女子相詢,可惜如今環境明顯並不合適,且心晴亦正巧與杜魯對話,未有注意到她那探問的視線。正巧無法向第一、第二「選擇」相詢,不得已下清冷少女回過頭來,想問那位向來與溫和少年直如死黨般親近,卻不知為何總是好像很不喜歡自己,總是…嗯,間或會找自己麻煩…但心知熱情直率、陽光豪爽的對方其實為人品性甚佳,結果這大半年相識…還有被主動找上而開始,並延續至今的十多場「比試」「切磋」下來後,其實也與自己頗為親近,自己亦視對方為好友…兼好對手的紅髮少女。

「甚麼嘛……」
察覺「礙事者」(當事人…有點不盡不實的主觀看法)向她投來的視線,但瑞梨的反應似是未有發現般,別過頭來對身畔損友正好提到冰冷少年的身手失笑道:「不錯那位仁兄的身手是很快很俐落啦。但你這傢伙也不用說得那麼誇張吧?」

「?!」為好友的這感言觸動,連帶激起她作為誠懇求道者的武者意識,原來暗感困擾的事不覺被截之餘,還連帶讓其腦內閃電回憶方才的種種……

「不對。」
「咦?又啥甚麼不對啦?妳又要來跟我抬槓啦?」承受…並無視實那純條件反射般…彷彿訴說著「屁啦。到底誰才是平日愛跟另一方抬槓啊?」的苦笑,瑞梨卻隨即聽到「職業病」發的劍聖之女那解說。

「速度不算很快。但時機、動作、計算、路線、位置,哪怕是力度跟精準度全都控制至恰到好處。最重要的是…說是說速度不快,但我…唔…我事發時既完全沒察覺,更完全沒有看到過程,那瑞梨小姐,妳…妳剛才有沒有察覺這位朋友甚麼時候開始行動?有沒有清楚看到這位朋友那行動的詳細動作呢?」

「!?」
「?!」
其實這番對話音量頗低,本就只是在實身旁的她們幾人才能聽到(常人基準)的程度,但乍聽此言別說凱恩、誠及杜魯,在潛在力量未充份激發前,便是對比這銀髮少女而言也該是實力佔優的蒼嵐和夢。均為這番說明,教凱恩、誠、夢等人暗感撼動,哪怕是本已熟悉對方的百歲青年也是再次為冷淡少女之言感到意外。

情知身畔這兩名風采各異的絕色少女,均擁壓倒性遠超撇除己方外,是夜會場中超過九成以上與會者的武力,兼之平素沉穩謹慎的作風,冰冷少年先前的行動中,還真的相比當時鄰近的人外,更多是存著避免驚動這兩名美貌少女那警戒心的盤算。可即便如此,還是讓這位劍聖之女憑其才識觸覺、為人習性察覺到異樣之處。

「……呼…不錯啦。」
同樣為性子(另一方向)之故,兼之憑其超凡修為能力(相較常人),並沒察覺如今的身畔眾人,有甚麼需要特別注意的「(遠)超常(人)」的實力,縱為「宿敵」(種種意味)之言感到一愕,向來直性至有點粗線條的瑞梨,也瞬間默然、稍作思索,並迅速再度觀察及感應眾人後搖頭苦笑:「沒錯啦。但一方面固然是那位仁兄身手了得,再說在現在這環境跟情況,我們別說專注防備甚麼的,根本就是說我們警戒鬆懈也沒錯吧?再說,若果讓那仁兄聽到,那會不會不是太好啊?別太多心好不好?啊!對了……」

在嚐試說服宿敵之餘,以同一番說詞先說服自己,倒是為莉德所言讓粗線條少女陡地想起一事,並在輕擊掌心間臉泛興奮…且自信滿滿的笑意:「早前沒說清楚,但在早兩天大哥跟我說他早前弄了很久…甚至還得找我一起砸了大半個月時間去鑽研,我也花了整個月來學的那套招術,我終於得到他認可說可以用來揍…咳,可以用來跟妳對招。不是我自誇,但我想憑這個,妳接下來好一段時間內都休想能贏得了我。接下來的架,準備捱我的拳頭、再給我吃敗仗吧!」

「咦?那是……」
「啥鬼?呃?難不成是阿道……」

早前兩度聽到自信十足,卻為其那位「大哥」未有准許之故而強自隱忍,心癢難搔的好友如今的豪語,向對其「兄」衷心信服、欽佩萬分的莉德不由得好奇心大起,還為這真的將她的注意力轉到這方面去。倒是旁聽二女對談的實,在疑惑間忽地心感不妥,但還未及多言……

「就先給妳感受一下吧!喝!」
「?!」
「咦!?」

匆匆一瞬…就在這匆匆一瞬。
察覺有異,眾人當中實力最高的三人:
本在眾人外圍低頭思索,古怪少年未有寸動、站在原地。
以猶勝方才的速度…隱匿程度,在同伴眼中近以瞬移,冰冷少年在未有驚動任何人間,無聲落到眾人外圍另一角。
為直性的艷麗少女在不知厲害下的那輕率行動微感頭痛,百歲青年在以手輕撫低垂的額角同時,身形驀地後退半步。

結果三人在瞬間佔據眾人位置的外圍三角。

「?!」
「!?」
「嚇?!」
「甚麼!?」

眾人別說身懷超常戰力者,便是身手仍屬常人層次但感覺敏銳者如芳或願,如今也在紅髮佳人微喝中重步(有留力)踏地間心生警覺,不由得在心感不同程度的撼動間作出反應、警戒,甚至是防備動作。

那作為「真正目標」,莉德。賽魯多自是感受更深,清冷卻柔和藏鋒的兩眸變得銳利,靈光閃礫隱吐鋒芒,誘人胴體亦自然進入防禦體勢,明明還是包裹在那華美禮服,絕色少女在眾人眼中已化為能隨時挺身應戰的百戰武者。

「噗…不用反應這麼大吧?」猶幸全神注意好對手的反應,未有察覺附近他人的種種反應。曾被其「兄」告誡——她或因習性取向所致,在這技藝目前僅有小成,遠未足以圓熟至收發由心的時間,她在使用這技藝時會有明顯的準備動作。既然這是眼下修為不足的問題,沒有解決速成方法,那倒不如真的應敵時,就別管那甚麼隱藏不隱藏,先反過來充份強化突顯…從而加強那個「鎮懾」的效力。亦由此或因在這段日子以來僅與「兄長」鑽研,從未用予別的對象身上,連作為施用者的瑞梨自己,也在習慣與其「兄」認真切磋後,未有察覺即便以她如今的修為,在未有全力施展下,她這新近習得的技藝竟會對他人有如此逼人壓力。

這個,亦正是在方才眨那眼間,為何杜魯三人會有那突然行動之故。否則,任身段傲人的紅髮美少女尚全未全力施為,恐怕如今在這方圓數十…甚至破百米範圍內,大多數賓客會被那「威嚇」撼動,早就倒成一片…甚至若心臟或精神有長期病症或隱患者,搞不好真的會遭到嚴重影響,搞不好還真的會鬧出人命來。

饒是如此,純粹物理性的力量衝擊還好處理,但在事出突然且完全不能顯露絲毫實力,尤其是不久前才剛驚動銀髮少女,更感顧忌下,有些不屬純物理性的「部份」還是難以完全「過濾」的……

———*———*———*———*———

「那些孩子在搞甚麼玩意啊?」
距離眾人超逾百米的莊園主宅中,作為主人會見重要客人的房間裡,身型挺拔,年近五旬,但英偉容貌看似不到四十的中年男子回身凝視牆壁…似是從那方向想進一步感受…那動人心魄卻又微弱得異常的壓逼力。

「……」
莊園某僻靜角落,避過人們耳目…乃至是各種監控設備,以俐落身手輕易…且悄然翻過圍牆進入莊園,驕人的火辣身段被瑰麗…但設計與用料巧妙至不會嚴重妨礙活動的禮服包裹,有著傾國麗色的金髮大美人在柳眉微皺間喃喃低語:「先不說比例不對這份奇怪的感覺…嗯,以今晚會到這裡來的人…不像是那位劍聖小朋友,那到底是他女兒?還是元家那個好動過頭的小丫頭呢?呵,想來…總不可能會是『那傢伙』吧?」

「……」
在裝潢陳設優美瑰麗,能容納逾百人的廣大宴會廳中,在人群中並不特別醒目,就似一眾尋常賓客一員的微胖中年男子,在驀地微怔一秒後,便繼續喝下杯中佳釀,並在之後以不著跡的眼色,向早受命凌散待在距他稍遠的四周那幹練心腹部下中一員作出指示。接著便繼續享受他「心血來潮」間突然訂下的活動計劃,在品嚐佳餚美酒間,繼續不怎樣留神地聽著身畔某些頗具名聲的富豪們在吹噓,他們享用哪位哪位知名女星,如何如何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去玩弄那些出眾儷人……

———*———*———*———*———

「……」
「呃……」
發現損友未有察覺她那草率行徑得靠「相識」不久的友人們來擦屁股,在甚至連他本人當下也不知道全賴友人之助才能將受驚動者強壓至個位數的情況下,實瞥眼看到不管杜魯還是凱恩也似有話想說,大抵想到他們想談的,多半屬於別說不能公開,甚至是連死黨跟姐姐也不宜得悉的事情。苦笑後先衝「素有默契」的年長者朝老姐使了個眼色,接著他亦向身畔兩名友人發言,那兩名這時在你來我往…本似是要動手,但更多像是瑞梨在自吹的口頭比拼……

死黨不錯平素性格豪爽直率,但與其深交後才發現她還是有不少愛耍性子,不好應付的情況,苦笑間稍作自忖,實便先跟看似冰冷淡漠,事實上只要理由合情或合理,反倒更好說話的友人提問:「對了,莉德小姐,剛才一直沒……」

「我要。」
「啊?!」

話猶未了已得到心領神會的對方那直率回應,說實在類似的事過去已不只一回出現,只差當每一回重演…那彷彿自然反應般,銀髮女孩一臉平靜卻又理所當然地直接回應,實每一回還是微感意外。只差意外還好,無疑也是多次旁觀類似情況的「旁觀者」,本該習以為常的瑞梨可是一點也無法淡然旁觀。似是渾忘剛剛的你來我往,急忙介入表態:「我也要!」

「是是,好好。妳也要。」
斜首苦笑,還真的對眼前戲碼習以為常,像有點敷衍般回應之餘,實向過去也曾幾番到來這莊園的兩名少女表示:「不好意思,莉德小姐。可以請妳和這傢伙(瑞梨)先到大屋那裡,我們過去幾回使用的那個房間裡等我一會嗎?待我先處理一點事後,很快會到那裡去跟妳們會合的。」

「……」
「噗……」

旁觀這事,古怪少年一伙認識實還不夠深的友人們自是渾無概念,不知這到底是甚麼情況,倒是幾番看過這情況,大抵知道這是啥事的杜魯心晴兩人卻禁不住心裡好笑。

出身豪富,實。米華瑞並非無慾無求,但大抵上來說對多數事物最多也只是好奇或感興趣,對物質物慾方面更大都是不甚在意、或有多高的要求。可他偏偏對咖啡這飲料,卻莫名地有著強烈的執著,不光要求頗高外,還讓本已聰穎、頗具潛質的他在製作咖啡上精進技藝,在數年苦修後如今能泡出符合他心中標準達八十九分的咖啡(一般知名餐廳或咖啡店,當中最優質的咖啡在他個人的心中評價平均為五至七十分)。

結果就像與古怪少年一伙混熟後,他們也碰過的情況……這小子每每當與別人稍稍混熟後,總會跟對方問及一件事:喜不喜歡喝咖啡?若遇同好(同樣執著)自是能為這在相關咖啡的事上,有著談不完的話題。便是碰上喜歡(螢)、有點興趣(蒼嵐)、還好(夢)、普普(美雅)或興趣不大的(誠),他也大抵上會因應對方的喜愛程度適可而止,並不會特別為這糾結。誰知道……他卻意外碰上一個打開始就對咖啡不光沒興趣、完全抗拒,甚至是光看到已感沒胃口的劍聖之女……

這反倒刺激向來溫和隨性的少年那「咖啡之魂」——結果實。米華瑞壯絕(?)的「佈教」大作戰也在當日,他與冰冷少女稍稍「真正認識」,得知對方對咖啡的反感後開始……

訝於對方與平素的溫和親切大異的執著,表面冰冷淡漠但實則平和友善的銀髮少女,在扛不住對方異常的死纏爛打下,耐著心中的不適硬是喝過對方沖泡,據實所說是他當時能夠調製出的最高水準,逹到他心中標準八十六分的咖啡後……說也奇怪,過去的她光嗅到氣味已感到受不了,但當時好歹勉強也喝了一兩口,卻在一周過後兩人再碰面時能勉強喝下小半杯(即使只因為一再糾纏下,磨不過對方才勉強喝的)。結果隨時間過去,時至大半年後的今日……任她奇怪地也不知是否習慣還是別的?明明至今還是不愛喝咖啡(包括早前曾在實的帶引下,品嚐某獲獎無數的名廚泡出來,據實所言已有他那標準的八十八分的絕品),卻漸漸地變成只要情況許可,那便差不多每回碰面後,反過來是她要求溫和少年至少泡一杯給她的情況……

作為當事人的男女雙方皆渾無所覺,不以為意,反倒是聽過這事的心晴……臉泛難以言喻的苦笑間在心中嘀咕……這到底是在搞哪齣啊?

心晴的反應是靜觀其變…甚至是樂見其成。作為實的「損友」,瑞梨對這可沒法當作沒事一般…尤其是莉德一臉平靜淡然,完全是渾若無事…卻又理所當然般在她的面前,拜託實給她泡咖啡……偏偏那沒良心的壞小子也是一樣,完全沒察覺到不妥(包括瑞梨額角快冒出來…差點沒爆出血花的青筋),還在微笑間落力去調製咖啡。

紅髮少女最感無奈…跟不爽的,是當日實跟她提問時…一方面當時的她還是尚未察覺她的某種感覺……渾無他念下,起始真的只以為純粹作為損友死黨的親近。更別提她萬萬料不到當日溫和男孩的隨意一問,對後來的她來說竟是如此致命(?)的關鍵問題。結果當時就在不以為意下,如實隨口回了一句:咖啡?還好啦。不至說討厭,但談不上喜歡……

某程度來說,對後來驚悉「箇中真相」的瑞梨,她的個人需求而言,這堪稱是最糟糕的回答吧?

時間無法逆轉,曾發生的事也無法改變,瑞梨往後才驚覺自己竟錯失重要的關鍵「選項」,相反那「礙事者」卻巧打正著……哪管心有不甘,也只得努力補救,始終若真的要說,即使不論她自知她其實也是佔有不少重大優勢,那她也不可能輕易放棄。還要想想滿諷刺的是,哪管這個「礙事者」不僅確實是一再壞她「好事」,但若真的要說這個「礙事者」有甚麼不妥…想要找一個讓她討厭這「礙事者」的地方,她一再思索、一再細想,最終在捫心自問下也只有她很「礙事」這一點——

混蛋,這個「礙事者」明明性子跟處事和她差別很大,偏偏相處下來跟打過那好幾場架後,哪管她很不想承認跟接受,但這個「礙事者」確確實實是個好傢伙,一個真的讓她打從心底…呃…一個無法打從心底討厭的好傢伙。

正正為這原因,早已察覺損友並不是真的厭惡莉德的實如今苦笑看著瑞梨她們在吵吵鬧鬧(單方面)間,悠然步向大宅去。

「了不起。」
「嗯,不錯…咦?不是啦。」

因冷峻少年那平淡感言,讓實不覺再度為友人引以為傲,但忽地驚覺甚麼似的,便立即純反應想出言說明,但話剛出口已先聽到凱恩的淡然表示:「我知道,雖然天份不錯,但以目前的經驗與歷練來看可能性很小,而且風格也不合。」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
「咦?你沒留意到嗎?」
旁觀耳聞眼前明明認識時間有限,卻滿有默契似的進行讓旁觀者只感沒頭沒腦的對話,相較因完全摸不著頭腦而一臉疑惑地提問的艾比魯。先瞥眼看過借杜魯的說詞、蓮華和緣的「捨身」配合,緣、蓮華、心晴及幽月家主已到了應該不虞聽到他們的對話那距離的漸去身影,微感困惑的古怪少年皺眉反問:「他們在說剛才那兩位小姐。不過從凱恩的話來看,談的主要應該是在談…呃…那位紅髮的小姐的實力和使用的技藝吧。」

「不是吧?是有點意外,但有那麼了不起嗎?」

即便不說自「歸隊」後的最近這段日子,因其向來直接不愛作無謂的偽裝,光憑過去幾回接觸也讓艾比魯大抵知道冰冷少年的為人品性。為這有點難以想像緣何以凱恩的實力與見識,會對方才艷麗少女的能力與技巧,直接給出這看來相當高的評價:「是啦,我知道我的實力別說跟你、凱恩和杜魯,就連夢、蒼嵐和琉璃也比我強不少。聽你們剛才說的,甚至連早前看到的那漂…咳…那位莎拉大小姐也能揍我一頓。不過我們幾個的年紀也是差不多,若我沒弄錯,那位瑞梨小姐也是跟我和莎拉大小姐差距不遠,比我們兩個弱一…咦?你怎麼了?」

「哎呀呀…竟然是這樣…這下就真的有點頭痛了。」接替為友人之言先是驀地一愣,再來兩眼圓睜呆望對方半響,最後則是低頭以手撫額說不出話來的笨拙友人,與其感受相若的杜魯苦笑間回看身際同伴…也是有相若感受的同伴們:「夢、蒼嵐、琉璃,妳們怎看?」

被點名的三人彼此目光交流一會後,終究還是由手按後頸的蒼嵐以夾雜苦笑的尷尬神色作出回答:「該怎說好呢?若由我的認知來看,艾比魯的情況有點不好說,但我大概能明白為啥會說那位莎…那位大小姐能暴打艾比魯,畢竟實力…呃…平日大多數時間表現出來的平均差距有點距離,而且以杜魯對她的介紹來看,若我沒弄錯那位大小姐的實戰…唔…應該說是生死搏鬥的經驗…別說艾比魯,搞不好比我或琉璃還要遠遠來得多。更重要的是……」

在輕浮友人因驚訝而兩眼睜大間,視線微偏的綠髮少年指搔腮旁猶疑說道:「艾比魯,別說杜魯他們,現在連我也開始有點擔心,不想讓你隨便去跟那些隨機的開打。因為…呢…這個…唉…你弄錯了,瑞梨小姐不單不是比你們弱,若以你們三人相比她反而最強的一個,而且…嘛…搞不好若真的要開打…尤其是要拼命的情況,視乎不同的條件你還可能隨時被她瞬殺……」

「不是吧?」
「哪還有甚麼『不是』?唉…真受不了你。」

昔日的傳說英雄本想擺出一副認真的神情,但看了看四周跟一臉吃驚之色的同伴後,最終還是維持平素的從容淡然:「拜託你也想想,人家天份比你高、用功比你勤、潛質比你強,實戰經驗比你多很多,習練時日遠比你久,還要再加上托實的福讓她得到突破瓶頸的機會,人家實力遠比你強很多,這不是很正常才對嗎?真的要說,反而是你好狗運才對,比別人佔到兩項超大的優勢:你現在學的一切,可是奧維津路那裡經過無數前人花耗莫大心力、鮮血跟時間,千錘百鍊後匯萃而來的技法跟知識。知…唉…好吧,是我們不好,即使誠主要也是配合我才一起唬嚇你,想讓你今後能認真一點。真的要說,哪管你『現在能隨意發揮』的實力是比對方弱,而且你的戰鬥經驗真的和對方差很遠,但只要戰況控制得當,那憑著誠一直以來教給你的技巧,尤其是力量放出的射擊跟飛行的能力。你還是有可能能跟普德戈小姐打成五五開。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能讓你這懶散的小鬼,得到管你其實很懶很隨便,仍可以才練那點時間便獲得能跟人家城塞之主拉成均勢的技能實力。原因卻是因為有一個笨蛋倒大晦,先是誰不好偏偏他就跟你有一定的相性,還要好死不死他當日因為心理創傷最…很嚴重的時間被你巧打正著的鬼話蒙倒,才會拼著元氣大傷、實力削弱,甚至有可能連壽命也縮減的風險,讓你有機會遠比別人早跟輕易得到力量。」

「咦?!甚…甚…啊?!」不意突然得悉從未聽過的秘聞,儘管最真確的原由與其說是啥友情交誼甚麼的,還不如說是古怪少年當時因為內心傷痕與自毀心理同時作用下巧合被成功晃點。可歉疚之情才自心底冒起,一股猛烈寒意跟危機感卻比甚麼都更快湧現並充斥艾比魯的心頭。寒意的源頭…來自冰狼般的少年那殺氣滲漏的蒼藍眼眸,還好那隱約但實在…且被抑制的冰寒殺意瞬間出現又轉眼即逝,金髮飛揚晃動間,凱恩亦在搖首低嘆間消解剛剛純心理反應而生的強烈感情。猶幸即便方才匆匆一剎殺意暴漲仍能抑制,未至教那滔天殺意驚動除杜魯等人外的無關別人,但承受集中針對的輕浮少年還真的差點沒要尿褲子。

「呃…嘛…哈……」沒想到會忽地被掀出那舊日…推本溯源其實責任還是由於自己的愚蠢不成熟,誠先向因為自己愚行而難得動怒的摯友投以感謝視線,復向亦師亦友的「泄密者」報以尷尬苦笑,最後搔著頭向來到異界來後第一個認識、深交的友人說道:「反正我好狗運,當日即使得弄了兩回,仍然沒真的鬧到出現甚麼減壽的情況,現在就別想太多好不好。倒是話說回來……」

似想借機轉換話題…還是回到原來正題才對?笨拙少年望向爽直的綠髮友人:「蒼嵐你沒弄錯。艾比魯的實力現在其實挺不穩定的,托賴這段日子以來你、杜魯跟凱恩的幫忙,還有…其實不只是艾比魯,因為當日鐵諾那一架的催逼,讓你們有參戰的人的潛力受到激發,所以實力應該或多或少會有相應的提升,只差你、琉璃跟兇女孩,還有蓮華也是,你們一直都有認真鍛練,讓身體有好好適應調整所以沒問題,相對地美雅因為反而是沒機會使用力量所以才沒察覺。至於艾比魯,若你真的能完全釋放跟發揮,你現在的基礎純戰力應該…別說那位…那位貴族小姐,你應該至少有那位…那位…呃,實那位紅髮朋友的四至六成的程度。會鬧成現在這樣子,真正的最大原因自然是因為你的懶散不認真,搞得你不光僅能發揮應有戰力的五六成,而且還弄得情況很不穩定,還好平日你仍有維持抑制力量的機制,否則可能早就鬧出意外了。總之明天開始,不管你想不想也得努力好好重新調整,還有更重要的…可是要重點針對你觀察感應、分析計算對手…即使對方有所隱藏仍能發現對手大抵實力的能力。」

「倒是在另方面,我當日不在場,大抵也是後來才自凱恩那裡知道。即使後來那回你不在,但你當初第一回時不是在場嗎?怎麼完全沒概念?」
「啥?」

「不是吧?原來你真的…」
「誠…喂…我想艾比魯根本沒搞懂你所指『另方面』到底是指甚麼吧?不若由我來吧……」

「呃…好吧。」
於輕浮友人一臉茫然,情知古怪友人向來的表達能力問題,蒼嵐適時地介…並在輕咳間接手:「咳咳…雖然真的要說,剛才我感受到的也跟我們當日看到、感受到的有點差別,但大抵的本質還是能發現相通相似的地方。只差…我猜…你該不會真的完全沒察覺到吧?剛剛實、凱恩跟誠說的,是指早前那位瑞…嗯,瑞梨小姐突然施用的技巧啊。她用的那個…本質上是跟你我當日…當日看跟感受…獸魔王用的【冥皇之雷】是極為相近的戰技啊。」

「咦?!甚…冥…冥…啊?」乍聽已然淡忘的名字,但當日儘管未有親身領受,但光從琉璃、凱恩與太古獸王一戰中,亦對那失傳多年的絕響霸拳感受頗深。這就即使在認知中,明白冰冷少年他們能輕鬆應付的這失傳戰技,但更深知倘要由他們來親身面對,哪管撇除他與遠古魔王那巨大的實力差距,更兼有古怪少年與昔日英雄所傳的戰技知識充當後盾,恐怕仍會在這戰技上大大吃虧。

「不對,她…她怎麼會懂得這玩意的?這個不是失傳了幾千年嗎?」

這是事實,但艾比魯忘記為誅魔王,冰冷少年早在當日已成功部份重現這千年神技,嚴格來說藉由親眼觀察、親身感受獸王霸拳,再經琉璃取得保存在蓮華家中的殘缺資訊記錄,復以自身知識經驗、智慧修為整輯錘鍊,最終便得到昔日神技近七成精華的成果。

及至獸王斃命,出乎知情者意料的事發生了。得悉凱恩重現驚世絕藝一事,實忽地主動聯繫金髮少年,並提出請求…希望凱恩能夠答允將他所重現的絕響霸拳那相關資訊交予他,為這他願意付出相應代價。頗感意外,光憑過去幾番接觸已讓凱恩知悉溫和少年的為人品性。結果在拒絕回報間,冰冷少年直接將他手裡有關【冥皇之雷】,包括他重現這戰技的一切資料、技法,全都直接贈與實。如是者約在古怪少年與異界龍騎將交手前後的時間,身負重托的實則將大量有關【冥皇之雷】…包括原來凱恩從未得見、知悉的部份資料,尤其是神髓有異的三卷成品,經實的手交到凱恩手裡。

失傳多年、絕響千載…屬當時世上最強最霸道神技之一的蓋世霸拳,藉由兩名天縱英才憑其才略、堅毅及決心,在時隔數千年的光陰後,終於讓其重現世上。

第一卷:憑兩個不同世界的優秀武者的努力,集兩人的所得所感、所思所悟、推敲歸納、組織填補,終於取得達原來至少百份之九十五的技法理論,從而發揮尤勝原有神技半籌的驚世絕拳——【冥皇之雷】。
第二卷:重現後察覺絕學本身與其固有特質不盡相符:霸氣不輸但殺氣稍欠,更一如冰冷少年般無甚狂氣以盡現霸拳神髓,故而調整修改原有技法,由此推陳出新完全配合自身特質的——【黑雷霸拳】。
第三卷:為其妹特質尚未完全定型,由此再自【黑雷霸拳】修整衍生威力相約,卻更具發展與可塑性的——【黑冥雷拳】。

「你那位朋友很了不起。」
「呀?不…不啦。阿道確是很不了起,但你這樣說也太過頭吧。」

面泛苦笑,卻眼冒誠摯光芒,實在提及他的友人間更是油然透出一股自豪之感:「當時沒機會說,但你知道阿道當日是怎樣跟我說?『這果然不愧是當年世上的三大神技,只是【冥皇之雷】固然厲害,但我更佩服…甚至感到可畏可怖的,是相比這資料中的【冥皇之雷】,整理編輯、調整填補,並從中分析推演出最後成品的那份知識智慧、修為經驗,才是最教我意…不,吃驚的地方。不管是用作填補或推演的那…恐怕不知由多少了不起的前人匯集淬練的心得、知識跟技法,還是那份配合連結、調整變化,組織佈置的才智心思,都是叫我驚喜莫名,佩服得五體投地的瑰寶啊。甚至可以這樣說,哪怕更珍貴,但相比【冥皇之雷】本身,我會說這些知識技法,這些才智心思的價值更高更難得。』」

在旁耳聞溫和少年的這番話,昔日的傳說英雄不由得面泛笑容,亦眼透心領神會的神色,更重要是心中亦對實口裡的那位好友「阿道」,自原來的認同更添上一份敬意及讚賞。

「不…不是吧?你居然直接找凱…找凱恩拿…拿這個?」匆匆自蒼嵐口中寥寥的解說幾句,得悉了有關霸拳重現的部份事情原委,但相較別的…艾比魯倒是更訝於……「實」會「主動找上凱恩」並「請求凱恩」將【冥皇之雷】的訣竅給他的事。

「怎麼了?這應該沒差吧?」
「但…但你這…凱恩……」

「呃?這有甚麼不妥嗎?」
為輕浮友人的詫異,溫和少年倒顯得一臉茫然,似對艾比魯的反應感到摸不著頭腦,並在不覺用上他那古怪友人的搔頭習慣間,聳肩說明:「不管怎樣也好,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阿道…啊,我的朋友為了【冥皇之雷】,過去花了不少時間跟功夫,想找到這個的資料好重現這個技藝。既然知道阿道很想要這個,雖說給凱恩麻煩而有點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很想看看能不能稍稍幫到阿道一點忙。」

「呃……」算是已頗清楚實的為人特質,還是難以自抑為他居然能為滿足友人,而不惜…只感下巴像快要掉下來的艾比魯忽地有所驚覺:「慢著,為啥你朋友會…會有那個本領,不光可以重現【冥皇之雷】,還能讓凱恩也……明明真的要說,不管是我,恐怕就連蒼嵐也…你那朋友到底是啥來歷啊?」

「這個…嘛…該怎說才對呢……」
「咳,這個,或許由我來說吧。」

注意到本以好友為榮的實,被問到他那好友的事情間顯得有點遲疑,似是明白他那想法與顧慮,苦笑的杜魯適時介入:「首先我可以確實跟你說,實的這位朋友真的有這個本事。至於他是誰?其實就算你不認識,以我的對你的認知來說,恐怕你也該知道他這個朋友是誰。因為真的要說,其實你剛才也該聽到瑞梨她們提及吧?以我所知約在一年半前,瑞梨那孩子正巧陷入實力瓶頸,原本進步很快的她在那快一年裡始終未能有任何重大突破。當時,就是知道這件事後的實,替她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為這他難得地主動跟他那朋友提出要求,拜託他那朋友收瑞梨那孩子當…哈…當弟子。」

乍聽異世英雄未完的說明,性急的輕浮少年更見疑惑,手托下巴皺眉:「這…咦?但剛才那女孩不是說…是大哥嗎?啊,原來不是指親生哥哥,而是…嗯?這到底是怎回事?」

手撫額頭,似為死黨的胡來有點頭痛,垂首苦笑的實低嘆:「呃…這個…嘛…老實說我也完全沒頭緒。我原本是跟瑞梨那傢伙說,阿道答應了我的請求,所以想讓她去拜阿道當師父。不曉得那傢伙在我不在場的情況下怎樣跟阿道說,還要偏偏阿道也認為沒差同意了…最後弄成她當了阿道的妹妹,這個我也完全沒搞懂是怎樣的情況。」

『問我那是甚麼情況?沒甚麼,就只是當日那小女孩在拜師前,終於弄清我跟實的交情和關係。結果先是嚇了一跳,還在遲疑了…不,實實在在地困擾苦惱好一會後才紅著臉問我:「我明白很沒道理,而且也跟那傢伙拜託你的情況有點不同。當然即使在今天之前…不,直到現在我也是很尊敬你,但哪管是不合禮數,我可不可以只讓你當我的大哥?」』

『看著那小妮子吞吞吐吐扯了半天,我才搞懂她在想的、顧慮的是甚麼。哈…反正當師父還是當老哥這甚麼的玩意,我本來就沒在意,尤其是想到原來她顧慮的居然是我跟實那小子的輩份問題。噗…想到實那小子,她這一點點的盤算,我更不可能會反對吧?哈,換了你是我,你也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噗……」與溫和少年交情不淺,為這原由與那位「阿道」也曾有過不少接觸…尤其是對方儘管未有直接點明,怕已多少隱隱察覺杜魯本身的秘(隱藏)密(實力),只差性子豁達的對方,於杜魯有意裝傻與友善態度下也未有揭破。同樣成熟理性為人厚道,兩人在心照不宣間未有深交,仍彼此欣賞尊重對方。那當為知悉實那紅髮損友這八卦趣聞(?)後,這就是那位「阿道」向捺不住好奇而探問的百歲青年,在某回兩人偶遇閒聊間作出…由開始的平和聊天演變成爆笑吐槽…若讓作為話題當事人的絕色少女聽到,更若不是會令她惱羞成怒暴走發飇,就是會叫她只想立即找個地洞躲起來的回答。

如同過往兩回般,沒對實的疑惑視線作出反應,捉狹淺笑駐足臉上的棕髮男子別過視線,望向同樣未有弄清情況的艾比魯:「若問實的那位朋友,就像剛才說的——以我所知的你,你是應該至少知道他是誰的。很簡單的提示是:台面下那些靈能或強人家族,又或是各國的秘密精銳部隊、超人戰力就算了。但你應該至少知道,這世界台面上威名遠播的三大武者是誰吧?」

「咦?三大武者?這不是廢話?我當然知道吧?」
直如理所當然的迅速回答立即出現。不算好勇鬥狠,更絕對談不上蠻橫粗暴,但少年心性的輕浮少年也多少像不少男孩子般,會對擁有強大力量者心生憧憬,亦為這早在小鬼時便對這方面的事多少有點認識。任對本身的實力更自負,甚至直到今天之前撇除古怪友人一伙外,還真的認為世上…若僅限在「這個世界」裡,應該沒幾個人有能力跟他相比。可儘管自大至此,「這個世界」還是有至少三人…三人中更有兩個是自己曾親眼看過,是能讓艾比魯打從心底絕不認為如今的自己有能力可以贏得了的……

曾讓艾比魯為得到其即場贈予的親筆簽名而興奮了幾天,教人推崇尊敬的【劍聖】——修佩魯。賽魯多。
曾僅遠遠看過一眼身在同一會場的對方,便為一股自直覺而生的不安寒意而不敢與其接觸,教人畏懼害怕的【武尊】——京尼保。澤法加。

「還有最後,教人詫異驚訝的【鬥神】——宗…咦?!宗…宗道…啊?!『阿道』?!」
唸出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資訊間,陡地驚覺當中出現剛剛似有耳聞的近似…且親暱的稱呼,活像屁股被刀子刺了一記,吃驚的輕浮少年像整個人彈了起來,指著實張口結舌地大喊:「宗道是你的朋友?!你…你為甚麼會認識…啊!?不對,就算是三人裡最年輕,但宗道不是也至少三十多快四十歲的人嗎?而且沒記錯有說他平日不怎樣跟別人交際,你怎麼說得他像跟是你認識很久的死黨老朋友那樣子啊?!」

「噗……」
「呃…這…這個…嘛……」
相較活像很滿足友人那嚇倒模樣的杜魯,被直言追問的溫和少年倒是一臉尷尬,指搔腮旁窒礙回答:「其實…啦…我也不想,因為感覺很失禮,很不尊敬他。但…嘛…若果我不這樣叫他,阿道好像會很不爽,說我都不把他當朋友。」

「……這到底是怎樣的情況…咦?難…難道……」心感納悶,憶起記憶裡的三大武者:似向世人證明人的存在本來就不公平般,【劍聖】除個人武力超凡入聖外,容姿威儀亦教無數男女趨之若鶩,更重要的是他還有著經營管理的才能,以及敏銳的目光與觸覺,自其成名後這多年裡他憑超卓的才略手腕,除了本業的武道場外,還以多種體育及健身相關的品牌課程或產品,建立出他個人實力雄厚…業務已遍及多國的商業小王國。相約又不相同的,是同樣擁有龐大資產的【武尊】,有說其手下有著眾多非其本業的公司,究其原由似因他與不少國家的權貴或豪富有著相當密切的關係,甚至有說不少權貴要人的子女,甚至本人還是【武尊】的掛名弟子。

相比起來,哪管同樣威名遠播,倒不曾聽說【鬥神】是有著甚麼鉅萬身家,如今的他似是正擔任某出身豪富的前頂級公職人員的首席保鑣,但有說出身寒微的他,過去甚至曾弄得需要為生活開銷所苦的情況。難道他跟實的「交情」真相是……

「咳咳,不好意思。艾比魯,這純粹只是我的猜想,若誤會了你我願意道歉。但…你該不會正想著一些很失禮的事吧?」
「呃?這…不…不啦。不好意思,是我不好。」

苦笑搖首,心中雪亮的實歉然…卻認真且一臉確信之色…更似讓不久前發生的類似一幕重現眾人眼前:「不,我能明白的,但我可以很肯定跟你說:阿道絕不可能是你剛剛猜想的那種人,真的要說也絕對只會是我不夠格當他的朋友。」

不悉內情,憑對溫和少年的認識,古怪少年等人卻能感受到那份情誼與確信。理所當然,知悉箇中因由的杜魯,則是體會更深。

「啊,對了。」
在眾人為相關話題稍作閒聊,一方面杜魯得依著早前支開心晴前相約,如今得去找她,同樣地實亦得會合剛才到了宅子裡的友人們,大伙準備各自分散去享受是夜的宴會。倒是在臨別之際,天性好武的蒼嵐念頭驀生,一臉好奇地問:「是有點失禮啦。不過我忽地想起,還很好奇…你跟宗道先生是好朋友,而且你也是有認真鍛練自己,那你有沒有請教他,或他有沒有曾給你指點,還是跟你提過甚麼他的變強心得或精要甚麼的?」

「呃?這個…嗎?」本來的溫和微笑在耳聞提問後立顯有點僵硬,絲絲尷尬之色再浮臉上:「該怎說呢?阿道是常常跟我說,只要我有意他就能將他懂的一切全教給我,但因為個人的笨想法,我一直都不想給阿道還是賽魯多叔叔帶來麻煩。倒是說到變強的要訣…嘛……有是有的,但我想…大家還是別太在意那個。因為相似的話說是跟我說過好幾回,但我想……咳咳……」

「『若想要變強,那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好好睡覺,好好運動,好好鍛練,再在閒時好好看幾部好看的打鬥動作片。』哈…這就是他說的所謂心得。我想…哈哈……我想不能對這太認真吧?」

「……」
「這算啥鬼?」

想想還是像溫和少年所說,不能對這番「心得」太認真吧?

******************************


「人們唯一能從歷史裡學習的,就是人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吸收教訓。」
「哦?是這樣嗎?不若換個說法好了。」
「人們,是會從歷史裡學到教訓的。但可惜,人們同時卻總愛自以為是,認為自己定會是少數的例外者,甚至成為唯一的超越者。」
[266 楼] | Posted:2026-03-08 19:36|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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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楼] | Posted:2026-03-12 04:00| 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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